离了江诗荧还有半丈远,顺才人就屈膝行礼:“嫔妾见过纯妃娘娘。”
“起吧。”说着话,江诗荧皱了皱眉:“你身上这衣服,是春衫吧?不觉得热吗?”
顺才人先是低低应了句:“是。”
然后,犹犹豫豫道:“嫔妾,嫔妾并没有很热。”
这第二句,显而易见并非发自真心。
怎么可能不热呢?隔着这不远不近的距离,江诗荧都已经看到了她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而她看不到的,则是衣衫掩映下,顺才人的内裳也已经被汗水打湿,黏在身上。
江诗荧皱着眉,道:“你既不肯说,那本宫便走了。”
见状,她就抬起脚步要走。
“娘娘。”顺才人忙抬起头唤她,然后,就见她膝盖一弯,跪到地上道:“求娘娘帮一帮嫔妾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