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霖揽住她,道:“这也不是什么大事。你若喜欢,朕让他们每隔几日,摘了新鲜的荷花,来给你换上。”
江诗荧眉眼弯弯的:“那就多谢陛下了。”
次日,宁贵嫔来寻她说话。
两人坐在窗边儿,往外看去,正好看到那开得正好的一缸莲花。
宁贵嫔笑道:“昨日浔儿也摘了荷花回来,我只让他们插了瓶儿摆在屋里。却不似娘娘这里,荷花与绿竹相称,更多了几分意趣。”
江诗荧唇角微微勾起:“我这儿的荷花,是昨日潇儿遣人送来的。说是和他三哥四哥一起摘的。”
宁贵嫔闻言,眼睛微微一闪,道:“潇儿这孩子,虽只在景阳宫里住了几日,但是似乎对娘娘颇为亲近。”
“潇儿是个孝顺孩子。”江诗荧意有所指:“我听晴山姑姑说,他每日都要去安和馆看望太后。”
宁贵嫔点了点头,道:“娘娘说的是,潇儿的确是孝顺又懂事。”
···
又过了两日,太后的身子仍不见好。
江诗荧再去安和馆时,面上就带了愁绪:“不是说只是普通的风寒吗?这都过去七八日了,怎么仍是不见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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