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乘御辇,从乐安堂回了景阳宫。
午后,陆昭霖在景阳宫正殿的书房里批折子,江诗荧在一旁的软榻上拿了本书发呆。
姚兴德悄声进门的时候,江诗荧已经睡着。
他缓步走到陆昭霖身侧,低声禀报着:“陛下,咱们的人只收走了江鹏远和江夫人的尸身。他们二人的头颅,还有原庆阳伯的头颅,都被信武侯带人捡走,摆在了周夫人的墓前。您吩咐了他们低调行事,咱们的人便没有坚持与信武侯相争。您看?”
陆昭霖原本安排了人,在问斩后把江鹏远夫妇的尸身安葬。到底是阿荧的生父和嫡母,总不能让他们随意被扔到乱葬岗去。
听完姚兴德的话,他眉头微微皱起,半晌才道:“信武侯想要出一口气,也是应当的。也罢,就将江鹏远夫妇的尸身就此下葬吧。”
“诺。”姚兴德领命退了下去。
软榻上,江诗荧的唇角无声地提起,须臾,又悄悄落了回去。
这之后,一连又过了七八日,陆昭霖日日都在景阳宫陪伴她。
一直等到她眉间的愁雾终于散去,这才开始翻别人的牌子。
一连三日,都是珍贵嫔被敬事房的软轿接到甘泉宫。
第四日晚间,珍贵嫔才刚到了甘泉宫不足一刻,便被人送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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