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他轻轻亲了亲江诗荧的额头,道:“好,在朕心里,阿荧也是最重要的。”
江诗荧心里嗤笑一声,心道他这话,狗听了都不信。
但她还是抬起头,面带笑容,双眼亮晶晶的:“陛下这么说了,阿荧可就信了。”
陆昭霖笑了笑,问:“太医可有说你这一胎怀相如何?可有什么要注意的?”
“阿荧知道陛下定是要问的,让方太医在茶房等着呢。”说完,她吩咐道:“阿圆,去请方太医过来。”
“方太医?”陆昭霖皱眉:“朕不是让赵院史负责你的脉吗?”
江诗荧道:“方太医说,赵院史前两日不小心闪了腰。方太医也非无名之辈,在太医院里任右院判呢,想来也是医术不凡的。”
正说着话,方太医就已经到了。
“微臣拜见陛下,拜见纯昭仪娘娘。”
“起吧。”陆昭霖问道:“是你给纯昭仪诊的脉?纯昭仪怀相如何?”
方太医正要答话,就见东暖阁的门又开了,太后带了人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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