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霖心道,阿荧明白朕在想什么,堪为朕之知己。
至于地上跪着几个皇子,再是孩子,生在皇家,也明白“争储”二字意味着什么。
三四五这三个,此刻看起来,倒是比老大这个空长年纪不长脑子的,还更能稳得住一些。
陆昭霖心道,还不急,还能慢慢再挑一挑,看一看。
当务之急,是把眼下这件事料理了。
他语气低沉:“启渝,朕罚你抄《孝经》百遍,鞭打左手掌心百下,于甘泉宫后殿内罚跪半日,你可服气?”
大皇子低头道:“儿子服气。”
嘴上说着服气的话,他面上的神情却无人看到。
他心想,父皇能说出刚刚那些话,不过是因为他已经成了这储位之争的胜利者罢了。
若是父皇处在他的位置,他不信父皇会什么都不做,任由弟弟成了宠妃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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