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兴德道:“不是奴才不说,是奴才担心,这事儿会惊到纯妃娘娘。”
先前产婆撞柱时,纯妃已经受了一次惊。
陛下告诉纯妃拂柳撞住一事时,纯妃又受了一次惊。
若是他冷不丁的,将张宝林已经七窍流血而死的事说出来,只怕纯妃会再次受惊。
若是惊出个好歹,他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闻言,陆昭霖就知道,这定然是出了大事儿。
他正要开口,就见江诗荧握住了他的手,问道:“陛下,让阿荧猜一猜,究竟是出了何事可好?”
陆昭霖皱着眉:“方太医才说过,你不能接连受惊了。”
江诗荧抿了抿唇:“冷不丁地听到骇人之事才会被惊到。但若是自己猜出来了,心里有了准备,自然就无妨。”
陆昭霖沉吟着,还是有些犹豫。
江诗荧又道:“这事,到底把阿荧也牵扯了进去。若是不能知道究竟,心里难免挂念着。”
说到这儿,她双手揖了一礼,眉眼耷拉着,故作可怜道:“还请陛下应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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