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诗荧浅浅笑了笑:“阿荧真的无事,多谢陛下体贴。”
然后,又见她敛了笑容,问道:“拂柳,她触柱之前,可交代了什么?”
陆昭霖眉头皱起,道:“她说她是受了张宝林的命令,把真簪子交给了画扇,之后又从画扇手里拿回了假簪子。”
江诗荧张了张口,沉默片刻后才道:“怎么一个两个的,就都触柱了呢?”
陆昭霖微微摇了摇头,面色并不好看:“这话,朕也想问。”
这二人,死得也太干脆了。就好像,生怕被慎刑司问出什么一样。
说着话,就见方太医来了。
“微臣见过陛下,见过纯妃娘娘。”
“免了。”陆昭霖挥了挥手,道:“快给纯妃看看,纯妃刚刚又受了惊。”
方太医眸光闪了闪。
诊完脉之后,他面色严肃道:“臣在翊坤宫时开的方子,娘娘得连着喝两日才行。今日皇嗣没有大碍,全赖娘娘底子好。但若是再像今日这样,接连受惊,再好的底子也撑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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