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,这产婆,是死也要把事情赖到她的头上?
画扇原本站在她身后,此时跪到地上,道:“真的不是奴婢,奴婢指天发誓,奴婢从没见过这产婆。”
一直沉默的贵妃,今日第一次开口。就听她轻笑一声,道:“若发誓有用的话,也不知天上的神佛究竟忙不忙得过来。”
画扇急出了一脑门儿的汗,还在想着如何辩解。
此时,就听一道高高提起的女声:“娘娘可是受惊了?”
说这话的,是江诗荧身边儿的秋雨。
陆昭霖闻声转过头来,果然见江诗荧脸色有些发白,皱眉道:“快传太医过来。”
太医们本就候在殿外,很快就进了小厅。打头儿的就是左院判刘太医,以及右院判方太医。
因着是嫔妃生产的大事,除了腰伤未愈的赵院史外,一众太医都在此了。
陆昭霖指着方太医道:“你快给纯妃看看,她刚刚受了惊。”
方太医上前,给江诗荧诊过脉后,道:“回禀陛下,纯妃娘娘的确有些受惊了。但是好在娘娘身子一向康健,并无大碍,喝上两日安胎药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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