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恶毒的心思,本宫自然是不曾起过的。”皇后也不说怪不怪罪,只道:“只是,毕竟这簪子,原本是纯妃的物件儿。为何会出现在这稳婆手里,还是得由纯妃解释清楚。”
说这话时,皇后也不看江诗荧,而是看向陆昭霖。
陆昭霖闻言,先是嗤笑了一声,然后问道:“阿荧可有什么想说的?皇后让你解释一二呢。”
这语气,谁还能听不出他的心偏在哪边儿?
皇后也是好定力,还能在面上保持住端庄和熙。
江诗荧道:“若说解释,左不过也就是那些话。阿荧宠冠后宫,何需忌惮小小一个珍美人呢?更是没必要为她脏了手,还是用这么拙劣的手段。”
说到这儿,她语气中带了嘲讽的笑意。
这话,听起来让人又妒又气。然而任谁都得承认,她说的有理。
又听她道:“若说是去母留子,那就更不可能是阿荧了。阿荧腹中,已经有了和陛下的孩子。”
说着话,就见她的手轻轻抚在肚子上,眼神却是看向了陆昭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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