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诗荧拍了拍手,道:“陛下,阿荧觉得张宝林说的不错。”
小厅里的众人都有些讶异地看着她。
纯妃这是什么意思?与这簪子有牵扯的只有她和张宝林两人,她说张宝林说的不错,难不成是认下了让人仿制簪子的是她自己?
下一刻,却听江诗荧道:“既然张宝林没有这能力,那她背后,必然还有其他人合谋。就是不知,是在场的哪一位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唇边噙了一抹笑意,视线缓缓从在场众人身上划过。
不等旁人说话,秦修容先往后退了一步:“可不是我。”
李嫔也避之唯恐不及:“跟我也没关系。”
其他几人,从面上看倒是都淡定得很。
江诗荧的目光,最后落在了皇后身上:“臣妾听闻,皇后娘娘对珍美人的孩子,很是关怀。”
皇后面上不动声色,语气平缓:“本宫身为皇后,自然要关怀皇嗣。不说珍美人,便是纯妃腹内的孩子,本宫也很是关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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