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宝林压下心里的惴惴不安,上前行了礼道:“嫔妾拜见陛下,拜见皇后娘娘,拜见各位娘娘。”
“起吧。”陆昭霖道:“张宝林,你来认一认,这可是你的簪子?”
话音落下,姚兴德拿过那枚珊瑚簪子,递给了张宝林。
张宝林接过簪子,打量片刻后,惊讶地道:“这的确是嫔妾的簪子,怎么会在此处?嫔妾晨起装扮时,还在妆奁内看到了呢。”
话音落下,就听秦修容嗤笑一声:“你说晨起时在妆奁内见到了,有谁能证明?不过是空口白话罢了。”
张宝林的大宫女拂柳上前一步,急切地看向秦修容:“奴婢能够证明,我们小主的簪子,的确在妆奁里呢。”
秦修容翻了个白眼儿:“你们主仆两个,不过一丘之貉罢了。”
张宝林便是再怎么蠢钝,此时也该知道,这簪子,定然是牵扯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里。她问道:“敢问陛下,这簪子可是有什么不对?”
陆昭霖抬了抬下巴,姚兴德会意地开口,将刚刚有产婆要害珍美人,被抓了现行的事说了。
末了,就听他道:“这簪子,是从产婆的怀里掉出来的。”
话音落下,就见张宝林大惊失色,簪子从她手中掉落到地上,摔成了两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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