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夏道:“方才冯嬷嬷抱了小皇子出来后,产房里,这个产婆端了碗参汤给我们小主。
奴婢正要伺候小主服下,就见她右手大拇指是湿的,指甲缝儿里似乎还有东西。奴婢怀疑,她在指甲缝儿里藏了药粉,溶进了那参汤里。”
那产婆忙道:“奴婢冤枉。”
她的声音太过尖锐,小皇子原本已经睡着,如今又被她吵醒,正“哇哇”哭着。
陆昭霖一脚踢在产婆的肩膀上,怒道:“闭嘴!”
然后,他把襁褓交给冯嬷嬷:“你把小皇子抱进去,莫要让他受了风。”
冯嬷嬷接过襁褓,行了一礼后,低声安抚着小皇子,快步回了产房内。
陆昭霖踱步走到产婆跟前,声音无一丝起伏:“说吧,你为何要害珍美人?”
婆子原本被他一脚踢得躺倒在地上,如今赶紧爬起来跪着,已经不敢高声大喊,口中却还是为自己辩解道:“奴婢冤枉,奴婢没有要害珍美人。”
跪在边儿上的长夏道:“陛下,太医就在殿外候着,她指甲缝里的东西,太医一验便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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