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他那一番故人的说辞,还有特意提起“沧海镖局”,明显就是上次听她问起赵院史后,有些急了。
若她有意让赵院史负责她的脉象,那方太医就只剩十天半个月的时间,可以从她这儿打探消息。
不管他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,这十天半个月里,他都会抓紧机会。
此时,永福宫东配殿里,董采女也等来了给她请脉的太医。
“怎么又是刘太医?”她的语气寻常,然而圆桌遮挡下,纤长的手指紧紧捏着帕子。
刘太医行了一礼道:“微臣见过小主。皇后娘娘有令,以后都是臣来负责您的脉象。”
闻言,董采女怔了怔,然后说道:“刘太医是太医院的左院判,我不过一个小小采女,如何能劳动刘太医。”
刘太医笑道:“小主客气了,您腹中怀了皇嗣,如今最是尊贵不过。”
等刘太医请完脉离开,董采女抓住织翠的手,道:“织翠,皇后是打定主意,不会放过我了。”
她手上用力极大,指甲更是直接掐进织翠的肉里,织翠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董采女这才反应过来,低头一看,织翠的手已经被她捏红了,上面还有好几个清晰的月牙印儿。
她话语间有些懊恼:“我一时心急,竟伤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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