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诗荧抹完了香脂,秋雨手里拿了个空心鎏金球,正要给她烘头发。
就见陆昭霖把书随手扔到一边,大步走过来,道:“朕来。”
秋雨行了一礼,把鎏金球恭敬地交到陆昭霖手里。
陆昭霖接过东西,坐在江诗荧身侧,然后道:“都退下吧。”
江诗荧笑道:“又要劳烦陛下了。”
陆昭霖温声道:“朕与阿荧之间,说什么劳烦呢。”
江诗荧面上娇笑着,心里却在警醒自己。
身后这个温柔体贴的男人,和晚膳时要把蝉衣之事搁下不再细查的,是同一个。
她不能因为他对她的好,就得意忘形。
头发还未烘完,就有宫人通传,说是慎刑司的孙嬷嬷求见。
江诗荧和陆昭霖对视一眼,知道恐怕是事情有了进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