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不是江诗荧的祈求有了作用,晚膳时分,事情就有了新的进展。
“启禀陛下,启禀娘娘。奴才们对蝉衣姑娘指缝里的丝线进行了比对,发现是织金云翎绸的残线。
织金云翎绸平日里并不会用到,唯有主位娘娘们的吉服,都是用这种绸缎所制。
沿着吉服的方向去查,奴才们发现,嫔位、贵嫔位、以及九嫔位的娘娘们的吉服下摆处,都缀有红玛瑙,尺寸和蝉衣姑娘手中的玛瑙相同。”
如此说来,害死蝉衣的,很可能是这宫里的某个主位娘娘。只需查验这些主位们的吉服,便可知道究竟是谁。
陆昭霖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。
江诗荧心里有些发紧,他会为了景阳宫的一个小宫女,兴师动众地去查这宫里的主位娘娘吗?
还是,会直接给蝉衣扣个冲撞主子的帽子,把此事掩下不提?
下一刻,就听陆昭霖道:“此事,便到此为止。”
江诗荧心想果然如此。
就见陆昭霖转过头来,对她道:“朕知道阿荧心善,但是不过是一个小宫女而已。犯不着为了她,扰的这宫里的高位嫔妃们不得安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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