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诗荧喝道:“秋雨!”
秋雨闭上嘴,但是该说的不该说的,反正都已经说出来了。
陆昭霖皱眉:“江鹏远都不管的吗?”
江诗荧道:“一个微不足道的庶女,和唯一的嫡子,父亲当然是更重视嫡子的。”
见他面上寒气更胜,拉着他的手道:“好啦,陛下不要气了。陛下封阿荧为县主之后,阿荧就已经趁机打了他一顿鞭子,给自己出过气了。”
陆昭霖环住她的身子,心想,这一整个江家,除了阿荧,竟都是一滩烂泥。
如此,心里对她愈发怜惜起来。
······
腊月二十九的晚上,陆昭霖才从景阳宫回了甘泉宫。
第二日就是除夕。
丑时中,江诗荧就被秋雨从被窝里挖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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