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令夫人点头,道:“记住了。”
尚书令又道:“还不快把那个逆子给我拖出来!”
尚书令夫人道:“昀儿身上也受了伤的,江家如今连个拿得出手的官位都没有,不必为此行家法了吧。”
尚书令深深看了她一眼,道:“就是因为江家如今只是平头百姓,他才犯了大错。否则,这事传出去,他打断了百姓的腿却不曾受罚。那么,是谁教他欺凌百姓的?是我这个尚书令,还是宫里的皇后娘娘?”
这话一出,尚书令夫人知道,不能拦,也拦不住。
尚书令亲自执行完家法,然后让人备了礼,亲自送去了江家致歉。
很快,这事就传进了宫里。
御前的人得知此事的时候,陆昭霖刚好就在景阳宫,和江诗荧歪在一处说着话。
姚兴德一边儿心里打着鼓,一边儿低头进了东暖阁,道:“启禀陛下,奴才有事禀报。”
看着他这副样子,陆昭霖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“前朝之事吗?”陆昭霖问。
姚兴德答道:“并非前朝之事,只是,此事和皇后娘娘家里,还有纯昭仪娘娘家里,都有些关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