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五日的板子打完,怕是看着严重,其实还不如她脚趾不小心磕到桌角时疼。
永宁公主却不懂这些,她只听懂了她父皇要重罚于她。
她一边伤心地觉得,父皇不爱我了。
一边又恨恨地想,都怪纯贵嫔,都怪她不像其他人一样乖觉。迟早我要让她知道,这个后宫里谁说了算。纯贵嫔若是学不乖,那就去死好了。
这样想着,她看向江诗荧的目光如同淬了毒一般。
江诗荧在内心暗讽她又蠢又毒,表面上,却着急地为她求情:“陛下,阿荧觉得这惩罚不妥。公主到底是女儿家,三十大板下去,怕是会打坏了身子。”
陆昭霖道:“阿荧,朕知道你心善。永宁今日如此过分,你却还在为她着想,不忍她受刑。但是朕心意已决,这孩子,不罚不行了。”
却见江诗荧摇头道:“陛下,阿荧不是不忍公主受刑。阿荧小心眼得很,之前还跟您提过,要让公主受罚来着。
但是三十大板打在公主身上,若是有个好歹,心疼的不还是陛下吗?阿荧不想看陛下难受。”
未说出口的后半句话,则是若真有那一根筋的行刑太监,把永宁公主打出了问题,怕是这狗皇帝第一时间就要迁怒到她身上。
陆昭霖的表情似有意动,就又听江诗荧道:“今日之事,公主固然有错。但是阿荧觉得,还有人的错误更严重些。”
陆昭霖挑眉:“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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