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霖把她拥进怀里,道:“她的毒计并未成功,阿荧不怕。”
姚兴德还在继续回禀,就听他道:“清才人当初小产的事,也是江嫔干的。白露说,江嫔当初失了孩子,清才人却诊出了滑脉,她心中嫉妒,才做了这事。”
陆昭霖怒骂:“毒妇!”
姚兴德继续禀报辛夷的证词:“辛夷一开始坚持自己是替纯贵嫔娘娘报仇,才给江嫔下药。后来动了刑,才招了,是江嫔拿住了她家里人,威胁她诬陷纯贵嫔娘娘。她从御药房里支取的卷柏,全都交到了白露手里。”
说到这里,他觑着陆昭霖的表情,小心翼翼地道:“而且,辛夷的确来历有问题,她是被皇后娘娘放到景阳宫的钉子。只是皇后娘娘还没来得及用她做什么事,就先被江嫔拿捏住了。”
陆昭霖“呵”了一声,说道:“把辛夷的证词送到凤仪宫去,皇后不是说辛夷到底是纯贵嫔宫里的人吗?你送过去的时候,问问她,辛夷到底是谁的人。”
然后,他又道:“传朕旨意,江嫔残害皇嗣,行事恶毒,今贬为庶人,赐死。”
姚兴德领命退了下去,先带人去了凤仪宫。
皇后坐在上首,面不改色地看完辛夷的证词,说道:“你回禀陛下,本宫知道了。”
姚兴德瞥了一眼她的神色,道:“娘娘,陛下命奴才问您一句,辛夷到底是谁的人,是您的,还是纯贵嫔娘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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