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道:“各个宫里的卷柏也不是凭空变出来的,都是从御药房支取的。总归,哪个宫里曾支取过卷柏,都是有迹可循的。”
此话一出,贵妃也不再多言。
见陆昭霖颔首,姚兴德便差了人去查。
等小文子到了,只坚持说他今日就是突然腹痛。
去查支取记录的人回来,禀报道:“启禀陛下,最近十日内,只有景阳宫的辛夷姑娘在两日前支取过卷柏,且为数不少。”
这下子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诗荧的身上。
又听跪在地上的小康子道:“陛下,奴才今日送药的路上曾遇到辛夷姑娘,停下来说了几句话,可能就是辛夷姑娘趁奴才不备,对药做了手脚。”
皇后看向陆昭霖,道:“陛下,既是如此,怕是纯贵嫔身边的辛夷得来一趟才成。”
陆昭霖眉头皱起,道:“去把辛夷带过来。”
与此同时,他的左手,却握住了江诗荧的手。
皇后看在眼中,眼神微微一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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