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更衣道:“嫔妾入行宫的时候,皇后娘娘已经在养病了。公主所说的这些事,嫔妾如何会知道呢?又如何能告诉公主呢?”
她跟永宁公主说话的时候,周围并没有人。是以只要她咬死了不承认,料想永宁公主也拿不出证据。
江诗荧看着她,微微一笑,道:“如你所说,你是在皇后娘娘养病之后才入宫的,与皇后娘娘并无交集,与永宁公主更无旧怨。既然如此,那公主为何要冤枉你呢?”
苏更衣语塞。
这时,侍立在屋内的红英开口道:“陛下,奴婢前两日看到过苏更衣和公主说话。”
苏更衣想也不想地反驳:“你胡说,我和公主说话的时候,除了公主的大宫女,周围并没有人。”
这话一出,便是不打自招了。
苏更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暗道不好。
然后她立刻跪下,辩解道:“陛下容禀,嫔妾前两日的确见过公主,也闲谈了两句,但是嫔妾并未在公主耳边嚼舌根子。”
陆昭霖身体微微后仰,靠在椅背上,眼睛微微眯起,问道:“哦?那你跟公主闲谈了什么?”
苏更衣不急不缓地说道:“并未谈什么特别的,只是嫔妾见到公主风采出众,称赞了几句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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