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圆不忿:“那您就白白被她推进水里吗?”
江诗荧道:“陛下只会想:纯贵嫔不是没出事么,小惩大诫也就是了。”
阿圆不信:“按照陛下对您的宠爱,不至于吧?”
江诗荧轻轻叹了口气:“再宠爱的妃子,又如何能与捧在手心里养了十多年的亲生女儿相比呢?”
见阿圆眉头紧皱,江诗荧道:“放心吧,这笔账,早晚有一日,咱们能从她那里讨回来。今日,就先小小的收一笔利息。”
永宁公主今日推她落水,可能只是一时冲动。但是她那想要致江诗荧于死地的眼神,江诗荧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既然她先动了杀心,就别怪江诗荧想要斩草除根。
只可惜,且得等一段日子才好动手。否则公主一旦出事,便是没有证据指到她身上,却也难免会被怀疑。
她们这位陛下,并不是个好糊弄的。
红英将永宁公主和紫丁送去木樨斋后,又很快回来。
看她气喘吁吁的样子,显然是跑回来的。
江诗荧道:“着什么急,你额上都出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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