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,出门时耽误了一下。”江夫人并未细说。
“许久不见县主,真是出落得越发动人了。”庆阳侯夫人亲切地看向江诗荧,丝毫看不出前段时日两家还闹崩了的样子。
“见过夫人。”江诗荧和江诗月姐妹二人都是微微福了福,端的是温和有礼的小辈。
庆阳侯夫人仿佛没看到江诗月一样,只冲着江诗荧道:“我一见县主,就觉得喜欢得很。”
说着,就要褪下手上的玉镯子,往江诗荧的手腕上套。
江诗荧却避开了:“夫人客气了。”
“县主不肯收我的镯子,是还怪罪前段时间侯府的无礼么?”庆阳侯夫人问道。
这话说得有趣。
前段时间在江府闹的那一场,明明江诗荧才是那个得利的,对庆阳侯冷嘲热讽武力威胁,还占尽便宜。
现在庆阳侯夫人这个态度,却仿佛颠倒过来,未免显得姿态也太低了些。
江诗荧心里知道,事出异常必有妖。
她不接庆阳侯夫人的话,只拿帕子掩了掩唇,道:“我竟不知夫人在说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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