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妃心里对江诗荧充满了不满,表面上却是一脸心痛:“妹妹如今,是仍对母亲心存怨怼吗?”
她若是回答靖王的话,解释的再好,也落入了下乘。
索性直接对上江诗荧,给她扣一个怨怼嫡母的大帽子,看她怎么应对。
这一招,在后宫里向来是很好用的。可惜的是,年仅八岁的靖王,他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“是本王在问慧妃娘娘,慧妃娘娘问阿荧姐姐做什么?”
慧妃的表情似乎凝滞了一瞬,就听江诗荧还在那里附和:“姐姐为何不回答靖王殿下的问题?”
整个殿内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慧妃身上。
她不紧不慢地开口,道:“这并非是因为嫡出庶出的缘故,实在是恶奴欺主,才使得妹妹幼时受了委屈。”
靖王不依不饶:“那恶奴为何只欺负阿荧姐姐?”
“阿荧乃是庶出,殿下是知晓的。”慧妃语气轻柔,并不因靖王的无礼而恼。
靖王点头:“所以就是因为嫡庶之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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