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诗荧又看向丽妃:“丽妃娘娘,您可知陛下这几日的行踪?可知陛下是否进过后宫?”
丽妃心里说,何止我知道,大家都知道。
但是这话却不能说出来,是以也是摇头道:“本宫不知,本宫可没那么大本事。”
其他妃嫔,不等江诗荧一一问到,就已经主动地说:“本宫也不知陛下的行踪。”
“可不是么,咱们向来都是等着陛下传召的。”
“是呀是呀,谁有那么大胆子,天天盯着陛下去了哪儿呢。”
也怪贵妃自己,平日里人缘太差,而江诗荧扣的这个窥伺帝踪的帽子又的确很大。是以她环顾周围,竟都是落井下石的。
江诗荧尤嫌不够,她站起来,对着皇后行了一礼,然后一脸正气地说道:“皇后娘娘,贵妃娘娘身份贵重,本当为妃嫔楷模,如今却窥伺帝踪,请娘娘责罚贵妃,以正宫规。”
刚刚还叽叽喳喳的一众妃嫔们,瞬间哑了声音。
让她们附和着说两句不难,但是奏请皇后娘娘责罚贵妃,她们可没那个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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