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膳,秋雨和阿圆服侍江诗荧沐浴。
秋雨从小服侍她,已经很习惯了,阿圆却是第一次。
江诗荧褪尽衣服,转头便见阿圆脸都红了,头低低的不敢抬起来。
江诗荧直接就笑了:“阿圆这是怎么回事,脸红成这个样子。”
阿圆向来是冷静自持的模样,闻言头更是继续往下低,声音轻如蚊呐:“是娘娘太美了。”
这话不假。
江诗荧自幼习武,身上骨肉匀停。衣服穿好时,只觉她身量纤细。不穿衣服一看,却是该凸的凸,该凹地凹。
江诗荧忍不住调戏阿圆:“阿圆,你不睁开眼睛,如何服侍我呢?都是女子,有什么不敢看的?”
阿圆以前也觉得,女子和女子之间,能有什么差别?
如今才知道,都是女子,按理说该有的都一样,但是长在不同的人身上,偏偏就是不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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