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,他并不很放在心上,况且两家早已就此事握手言和。
江诗荧问:“那父亲可知,庆阳侯大公子当时,在春霏楼里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江鹏远不当回事。
“他说他表妹是宫里的慧妃娘娘,深受陛下宠爱。大理寺卿算什么,他的儿子竟也敢与慧妃娘娘的表兄相争。”
江鹏远眼神瞬间就变了:“当真?”
“父亲大可让人去查问。”江诗荧坦坦荡荡。
然后,她又道:“上上个月,庆阳侯府的二公子在聚贤茶楼打了一个今科的举子,父亲可知?”
这事江鹏远也知道:“不是已经让人去赔礼道歉了吗?”
那举子并没有受很严重的伤,也不想和庆阳侯府这种庞然大物对上,已经表示了原谅。
“那父亲可知,庆阳侯府的二公子,在当时说了什么,为什么会跟那个举子打起来?”
听到熟悉的问题,江鹏远有种不祥的预感:“他说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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