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,左右不了这个,你都不行,其他人凭什么?”
野云双脚搭在了桌子上。
“你说我是旧时代的人,你又何尝不是?”
“玄门没落过太久,战乱之后,甚至是断层一样的没落!”
“以至于一个小小的五阴教都猖狂了百年之久!”
“但现在不一样,宁观的出现,宁观的选择,都在标志着玄门的新生。”
“跟他们这些新生代比起来,我们确实该退了。”
木微光也靠在了椅子上。
“每次你都会这么说,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你已经说了三百年了。”
“上一次是谁来着?南夜国的白家吧?”
“结果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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