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忽然就表现得像个怨妇。”
马寒衣的声音响起,她就立刻低下了头,别过脑袋。
“想你的宁观了?”马寒衣在她身旁坐下,把暖手袋递给她。
柳嫣儿也接过去,捂住了手,说道:“你回去,让我一个人冷静会儿。”
“是让你一个人哭会吧?”马寒衣道。“boss,我提醒你,凝冬山脉零下一二十度,你这么哭,眼睛会冻伤的。”
柳嫣儿有些无力地回答道:“我尽量忍着吧。”
“忍不住也没办法,伤就伤好了。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马寒衣问。“我记得你说过,你跟他有心灵感应。”
“即便已经没有血契了,还是能感应到。”
“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“说出来,你会好受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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