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指望你做个好人。”
“真的是，我怎么总遇见不想死，想好好活一辈子的？”
“生命，是很多人最为无奈的东西。”后倾说道。
“但对我来说，难的不是活，是好好地活。”
“五千年，老子的仇恨已经没那么重要了。”
“但犼复活了老子，却没能让老子像个正常人。”
“你不会明白当五千年的怪物是什么感受！”
我笑着摇头。
“确实理解不了，行了，条件谈完。”
“开始！”
只能说，我只教他上半篇是正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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