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真的这么走。
他没走土,而是飞象。
“哎,正中下怀啊。”我笑着说着,直接走卒子吃掉象。
他当然是毫不犹豫地用另一个象。
毕竟现在的情况是,放任我的话,这几个卒子相互掩护,他就完蛋了。
“镇长,其实已经结束了。”
我告诉他。
“我牺牲这个卒子,就是等你的象。”
“今晚的聊天,也是我赢了。”
“我刚才说你错,除了说你走错了之外。”
“还有一点,那就是年轻人是你,不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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