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嗯了一声,下一步还是走卒子。
镇长明明可以先进攻的。
却还是选择了稳,先把土放下来一个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开口道。“你不是很有自信吗?”
“为什么选择这么保守的做法?”
镇长道:“没错,我是可以进攻,但我说了,至少需要三步!”
“既然你说我顾头不顾腚,我也虚心跟年轻人求教一下。”
“你的卒子都快到了象的范围,我再不防守,真可能被你偷鸡。”
“赢是要赢的,但不能让你占了半点便宜!”
“哦?”我挑了一下眉头。
“是吗?但是,你这样的话,就等于是在自断前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