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……那什么,你知道的,跟天主教干习惯了。”
“既然你诚心诚意道歉了,那我就大发善心原谅你这次。”我开口道。“现在说说吧。”
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从况先生那儿赚的钱,都给我父亲了。”巴颂回答道。“我父亲做生意失败了。”
“现在欠了一屁股的债,我没办法,只能自已省吃俭用帮他还债。”
“所以,他们在这边也没用,至于况先生,我认识他是上次他来曼谷求佛的时候认识的。”
“也不算久,正好那时候我们被债主之一追债,况先生帮了我们,我就在他手底下做是了。”
“虽然你是个孝子,但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我笑道。“我是问你,你既然跟着他做事。”
“他来这边,你为什么没有陪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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