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喝茶?”道痴问他。
古巴那伊摇了摇头:“不,我们烫一壶好酒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酒难喝?”道痴不解地看着他问。
古巴那伊笑道:“用来消愁的酒,难喝,用来庆贺新生的酒,滋味就不一样了。”
看着老和尚一脸认真的样子,道痴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“你刚才说跟酒一样难喝,却还是喝了,这会儿又道消愁酒才难喝。”
“所以,老和尚刚才在发愁?我以为到了你这境界,已经没什么烦心事了。”
“老衲啊,也到头了。”古巴那伊云淡风轻地说道。“今晚在此跟两位谈心论道的。”
“其实是答应了一位故人,在老衲弥留之际,再做点事情。”
“方才感叹,是因为老衲也不知道这样做,是好,还是坏。”
“这选一个还是选众生,难选,对一人好,还是对众生好,同样难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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