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宁观道。“五阴教出现的时间确实不算太久。”
“但吸收别人寿元增加自已寿命这种方式，不可能让你老成这样。”
“所以，唯一的解释就是你活了很久，但五阴教并不是你一开始就创办。”
“我只是根据事实进行适当的猜测罢了，以免自已上当了还不自知。”
黄飞宇又问：“那你既然知道可能探查到的内心是假的，还陪我玩了那么久？”
“真全部是假的话，我早抽身了。”宁观回答。“假亦真来，真亦假，真真假假混合，方可真假难辨。”
“你想瞒过我，就不可能全是假的，我想击溃你的心理防线，就不可能不去想这些信息中，什么是真的。”
黄飞宇再次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行，最后能有你这样的对手，我很欣慰。”
“至少我们都是全力以赴。”
“眼睛，你就当我对你的答谢，也是我的不甘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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