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进来一小子,提着啤酒花生和凳子。
在我旁边坐下,给我开了一瓶。
“我是伤员。”我告诉他。
“伤你大爷!”他直接道。“在船上,我都听见了,被伤了吧?”
我看着他说道:“阿凯,你皮痒了是不?”
“师父,可不是我偷听啊。”张凯笑道。“我是有事儿去找你,结果看见你俩在那边说话。”
“所以,没敢打扰,耐心等着!”
“能把偷听说的这么清新脱俗,也只有你了。”我说着,跟他碰了一下瓶子,整了一大口啤酒下去。
别说,还挺舒服。
“师父,道术上,你确实是我师父,我尊重你!”张凯道。“但这男女之事上。”
“你得问我啊!我可是情场高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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