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滴血进去。
这还没完,她嘴里不知道碎碎念什么,又在自已手腕上割了一刀,把血滴进去。
随后把手腕往我嘴边一递:“吸。”
“啊?”我没懂。
“赶紧!”她提高了点声音,声音中充满不可置疑。
我只好吸了一口。
她说了句谢谢,接着坐在床上,用笔蘸着朱砂给我画符。
“让我嘬一口是为了什么?”我问道。“仪式的一种吗?”
“不是,我疼。”青柠的回答差点让我滚下去。
白樱他们也没说有这样的仪式啊。
还是说,画符这个过程,不能透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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