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枯燥。”
“无聊。”
我啊了一声。
“轮到你就知道了。”白樱翻了个白眼。“在祠堂受香薰洗礼,众人的祝福,跟宗教似的。”
“然后本来已经沐浴更衣的了,还要泡在他们的药浴中。”
“说是去除疾病,然后又是祝舞什么的,又往里头扔符咒。”
“我一直在昏昏欲睡,最后就是泡着等他们祈福完毕,我的天呐,我这辈子没干过这么无聊的事情。”
这些事儿听得我头大,而且很多湘西那边的祝由科都有这种仪式,听起来也不特别啊。
正想问点什么,门打开了。
老头带了个人进来说道。
“宁观,轮到你了,其他人今晚可以先去休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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