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成,一口价,一年一千万!”
我还是笑了。
况未来比了一个手势。
“两千。”
我摇摇头。
况未来一咬牙。
“最后的价格,三千!”
“而且,您帮我们做事的钱,另算,怎么样?”
其实在他说这些的时候,我想了很多。
要说这况家只跟五阴教有那么一点瓜葛,我是不信的。
否则,他们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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