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宁观。”我如实回答。
鬼母接着坐起来了,但是双手抱膝,背对着我,尽可能把自已蜷缩起来。
“谢谢你……不过,你刚才为什么那么攻击我……我的孩子。”
她大概是说习惯了自已的孩子,现在清醒了才想起来,那是真正的鬼母的孩子才是。
但那种犹豫,最后又说是自已的,证明她是真可能把这些小鬼当成了自已的孩子在养。
我苦笑道:“你的摄魂铃在水底下又没用,你穷追不舍,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自已先脱身。”
“但我可没想杀了你的孩子,只是权宜之计罢了,否则,我大可再放一把地火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又开口道。“我刚才没有理智,谁对付我的孩子,我就会对付谁。”
“没……没关系。”我回答道。“那现在该叫你鬼母,还是白樱?”
“都行吧。”她回答道。“你别看我就行。”
我顿时明白过来,她变回来了,对自已赤身裸体感到羞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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