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力地坐在了地上。
感觉额头上还有点儿烫,心里在想,该不会是发烧了吧?
伸手一摸,不但烫,而且还在冒冷汗。
这个节骨眼,怎么就病了?
不行,我倒下了,就意味着那东西会得逞。
我赶紧爬起来,屋内有干柴,得先把火炉子烧起来才是。
但等我把干柴塞进壁炉,一摸身上,才发现我根本没带火。
我平时不抽烟,哪来的火?
没办法,我只能从包里摸出火灵咒,但掐诀的时候,左手一直在抖。
奶奶的,这就虚了?
我塞回了符咒,起身,晃晃悠悠地出门,去拍打柳叶清的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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