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开出出路，是想告诉上天，你要保他们？”陈老鬼问。
我嗯了一声：“但说是上天就有点严重了，这些村民何德何能得罪上天啊？”
“他们无非就是因为被追杀，才躲来这里。”
“你觉得，想要他们命的，是所谓的神？”陈老鬼问道。
我再次嗯了一声。
“起码我也去过长老家，还有柳叶清家里，就没见到一个正规的神龛。”
“他们口口声声说的水神，显然不是拥有神邸的正神，那到底是不是神，都还是个未知数。”
“是不是那天晚上你跟马良争执，冒犯了？”陈老鬼问。“毕竟当时法坛都还没收，你们就闹成那样。”
我仔细回想了一下，道：“不太可能，因为当时我虽然喝了点酒，说话有点重，但脑子是清醒的。”
“从头到尾，我都没碰过法坛，更没碰过旁边的任何东西，除非在我到之前，马良碰过法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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