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皮还在甩的玩意儿蹲下来,看着我笑道。
“别难过,我很快回来找你呢……”
说完,她起身,身形逐步消失。
我以为是自已眼花了,使劲儿甩了甩头,但眼前什么也没有。
脑子越来越模糊。
但我肯定,自已不能就这么躺在这里,否则一切都完了。
刚才是撞到脑袋了,才会这样。
可疼痛不会!
所以,我挣扎着,从地上爬过去,拿起铁床旁边的剪刀,毫不留情地扎进了自已的胳膊。
“额啊!”
剧烈的疼痛使我一下子清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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