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得就是一个赖字。
“阿观哥,真的没事吗?”陈红凑过来问。
我嗯了一声。
陈红接着问我:“那接下来我能做点什么?”
“你能做的……”我回头看了她一眼,有点尴尬啊。
这让我怎么说?
“没事儿,你就说吧,阿观哥。”陈红笑着告诉我。“只要是我能做的,我一定会做到。”
想了想,我才说道:“你把头转过去,我告诉你。”
她哦了一声,听话地把头转过去,我凑在她耳边,小声告诉她:“你去睡觉,把你的内裤叠成三角形状,放在枕头底下。”
陈红回头看向我的时候,脸上一红,急忙低下了脑袋。
“这是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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