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皱紧了眉头问。
“黑狗血淋槐木?你这是想做什么?”
陈昌贵无奈地说道。
“我也不想做这种事情,可不这样做,陈红就可能会出事。”
“当年的那个小鬼不会放过她的。”
我冷冷地问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到现在还不说?”
陈昌贵无奈地叹了口气才开口道。
“这件事,还要从陈红出生的那天开始说起。”
他接着跟我们详细说来,陈红出生的当晚,陈昌贵送他老婆去医院。
中途遇到了一个瞎眼的老道土,说陈昌贵的老婆只会生下一个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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