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威侯府誓死效忠的山河,裴家世代坚守的江山,再也不复存在了。
那温山软水的江南,繁华如梦的临安,她终是再也回不去了。
悲愤之下,丹田真气逆转,经脉逆行,她忍不住哇的一声,呕出一大口心头血,如脱力一般,软绵绵的瘫倒下去。
“阿英——”
颜玉央眼疾手快,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中,连点她周身大穴,半拖半抱着将她带下了御舰,乘上了他来时的那艘哨船。
宋帝既死,两军大乱,无人再顾及得上这一艘小小的哨船。在高大老的驾驶下,哨船灵活的在混乱的船阵中左挪右移,就这样突破重围,驶入一望无际的大海,将崖门的腥风血雨,国破家亡都远远的抛诸脑后。
孤帆远影,一去不回。
“但见幼帝落水而亡,汉人江山毁于一旦,关山南北终落到了鞑子手中,裴昀肝胆俱裂,五内俱焚,不禁仰天长啸,凄厉悲凉。
“大宋既亡,我等臣子何存?!”
他抬头用通红的双目最后望了一眼这黑雾弥漫,不见天日的夜空,握紧手中残破的长剑,横剑便向颈间抹去——
说时迟那时快,利刃入肉,森然见骨,碧血如注,染透青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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