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非圣贤,终究不能此生无过,这一辈子究竟有没有遗憾他不愿深究,此时此刻顾左右而言他,只是有些人与事他不想再提。
若是平常,他这般放肆言语,必是要引得眼前之人翻脸,可今夜不同以往,裴昀听罢不怒反笑,且不是冷笑,不是嘲笑,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出声了好半天。
月华似练,海浪如云,她面色酡红,眉眼弯弯,这一瞬间,谢岑确有片刻失神,然而紧接着,他便听她开口问道:
“是么?那你说,我可当得起‘一寸秋波,千斛明珠觉未多’?”
如同当头一盆冷水泼了下来,谢岑脸色骤变。
“你知道了?”
“这句话该是我来问你。”
裴昀又斟了一杯酒,仰头一饮而尽,笑得颇有些自嘲,“你当是一早便知晓了罢。”
这人纵横风月场多年,何等老练,必是将身边那儿女情长都无声看了个穿,怨不得他对她的态度,从来都那样古怪。
谢岑没有否认,沉默半晌,他低声开口道:
“我一直以为,你会入宫的。”
是明媒正娶也好,金屋藏娇也罢,总之终究是要入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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