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茫然抬头,面前此人虽形容不修边幅,却自有一股潇洒不羁的气度,他正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自己:
“现下清醒了没有?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吗?今日已是七月初七,你险些将自己的生辰睡了过去!”
裴昀眨了眨眼,不禁粲然一笑:“大师伯!”
她想起来了,前日里她喝了一杯大师伯所酿的千日醉,在桃花林中睡了七日七夜,叫众师叔伯好找。
“睡得这样香甜,梦见什么了?”
裴昀闻言一愣。
是啊,她梦见了什么呢?
她只觉得自己做了好长好长一个梦,梦里白云苍狗,野马尘埃,似乎将一生都走过,可待细细回想之时,却又什么也记不起来了。
“记不起便算了,人生在世,难得糊涂,未必要事事铭记,有时遗忘也是一种幸运。”
罗浮春拂去了她头顶的花瓣,慈爱道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