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昀不禁走上前去,命人将那乞丐翻转过来,她拂开他脏乱不堪的长发,细细端详那张面目全非的脸,骤然神色大变:
“窦娃!怎么是你?!”
这乞丐正是当初钓鱼城中,白行山身边的心腹亲兵窦娃。
此时窦娃若有所觉,勉强睁开肿胀的双眼,待看清面前之人后,他浑身一颤,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,一把死死拽住裴昀的手臂,连指甲都已抠进肉中,渗出了丝丝血痕。
“侯爷——”他的声音嘶哑凄厉至极,“求你为白大人做主!”
裴昀一惊:“安摧兄?他怎么了?他不是在蜀中吗?窦娃你慢慢说,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她想让下人先带窦娃进门治伤,而他却挣扎着不肯,执意先陈情。
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心守护的布包,布包里是一块两尺见方的白麻布,布上用干涸泛黑的血迹潦草的书写了四个大字:
我本清白
裴昀伸手抚上这几个字,不可置信道:
“这是......安摧兄的字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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