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昀心中怅然一叹,此次她奉命前来护寺,最后落得这般结局,却不知究竟算是成功还是失败。
屋外传来扣门之声,念法前去开门,看见来人不禁满面愕然:
“心......心明镜师叔祖,你怎么会来?”
心明镜淡淡一笑:
“阿弥陀佛,念法不必惊慌,是方丈师兄首肯小僧前来探望裴施主的。”
“心明镜大师......”
裴昀欲下床行礼,却被心明镜长袖一拂,推回了床上。
“裴施主不必多礼,小僧乃是忧心施主的伤势,这才特来一探。”心明镜在床榻边坐了下来,温声道,“小僧略通医术,可否让小僧为施主诊一诊脉?”
裴昀当即伸出手腕,心明镜切脉片刻,眉头却是越皱越深。
“大师,您瞧出什么了?”
心明镜不语,只瞥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念法,裴昀会意,随即寻了个由头将其支走,于是心明镜这才开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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